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害+番外_第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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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@包¥網 m.bookbao123.com     ,假如我沒有告訴你真相,你真的會自殺嗎?”

    話音未落,另一道黑影已經猛撲過來……

    若干個月后,某環境一流的小島。(書×包×網小說下載 wWw.bookbao123.coM)

    “凌麟……”

    “凌麟已經死了。”

    坐在窗前靜靜望著起伏的海,依然優美的唇快速地吐出清脆的回答。

    許錄擎貼近凌麟的背,伸手反挑起輪廓清晰的下巴:“他們的凌麟死了,我的凌麟……還活著。”

    輕吻在修長的脖子后盤旋不去,留下點點紅印:“你現在是我的,我一個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僅變態,而且是個瘋子。”凌麟眼里流竄譏笑,冷然以對。

    頸后的輕吻忽然變成啃咬,疼痛帶著快感在肌膚上起舞。許錄擎滿意地感覺懷里的人僵硬起來,又隨后微微顫栗:“呵呵,你現在膽子大了不少。我還以為你會一輩子不死不活的做玩具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尸體都已經火化了,你還打算用我的親人朋友要挾我?”凌麟冷哼。

    逗起許錄擎更深的笑意,摩挲凌麟敏感的耳后,昵喃著:“我比較喜歡這樣的你……凌麟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喜歡一個死人?”

    “對!喜歡一個死人。不要忘記,許錄擎也死了,掉到長江里去了。”

    該死的!你要死干嘛拖上我!

    火氣赫然竄上心頭,凌麟憤怒地后頂手肘,撞上許錄擎的前胸。

    許錄擎悶哼一聲,卻依然固執地環住凌麟的腰不放:“毀了你的身份,就是打算永遠不放開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病!”

    “是的,我有病。”許錄擎輕笑,然后狂熱地探上痛吻永遠也吻不夠的唇,喘息著說:“而且病得不輕。”

    凌麟的喘息更為激烈,掙扎無功地躺在許錄擎懷里,倔強的目光卻不曾有絲毫妥協。

    “你的身體還是沒有完全恢復,恐怕很久都不能打籃球了。”有的人可以從魔鬼化身天使,許錄擎也可以片刻從狂暴變得柔情似水。望著幾乎是完全靠在自己胸膛上的凌麟,許錄擎有點心疼地替他拂去額頭掙扎而出的汗水:“大哥不應該用這么厲害的藥。真混帳!居然也不通知一聲。”

    “你們還真是兄弟。”知道自己這樣弱勢地貼在許錄擎懷里很嘔,卻只能用嘴巴來還擊。

    等我好了,應該讓你仔細品嘗我的拳頭。你的臉就當裝菜的碟子。

    似乎想起當日驚心動魄的一幕,許錄擎憐愛地審視正一肚子氣的愛人:“凌麟,我聽到談鋒說你死了的時候,真想跳下長江去。”

    認真無比的語氣讓凌麟輕輕一震,驚疑不定地瞥了許錄擎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,我有多后悔,有多傷心。恨不得用我的命來換你。”許錄擎將臉貼上凌麟的胸膛,側著傾聽略為加快的心跳:“這是很殘忍的懲罰,太殘忍。大哥讓我受的教訓也夠狠了。”

    凌麟微微掙了一下,卻始終沒有勇氣對正處于有利被襲擊位置的臉揮拳。

    那張英俊的臉充滿了欣喜和感激,僅僅因為聽見凌麟的心跳,僅僅因為凌麟的存在。

    無用地嘆息,凌麟憎恨自己莫名其妙的心念,說著冷冰冰的話:“我看你對你大哥的安排倒是很高興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事前告訴我一聲,不讓我受這么大刺激的話,我肯定是萬分感激的。”許錄擎抬頭望入凌麟還散布著幾根血絲的眼眸││那天的藥確實不愧為黑道最新的研究成果:“不過現在我還是原諒他。”

    凌麟望著在許錄擎臉上逐漸蕩漾開的邪魅笑容,立刻下決心把剛剛心底萌生的一點點悸動踢到天邊。

    “是啊,當然要原諒。畢竟他肯借你一個這么風景優美的小島來囚禁我。”

    許錄擎臉上的邪氣更重,湊上凌麟的唇,笑道:“小島我也有好幾個。我感激的反倒是他自作主張的主意……”

    低沉散發出情欲的話隨著一下一下的輕啄傳遞:“對外宣布你死亡,然后把我們孤零零放在生活無憂的美麗小島上,讓你慢慢、慢慢、慢慢……愛上我。”

    “法律上講就是囚禁!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囚犯,我們兩個都是受害者。沒有大哥的吩咐連我也出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受害個……”義憤填膺的話說到一半就變了調,凌麟喘息著抓住許錄擎已經滑到危險領域的手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當天對你的虛假死亡不那么大反應,也許大哥就不會把我們關在這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假惺……嗚……變態!你……啊……”凌麟想嚴正反擊,卻不得不把全副精力放在如何阻止身體自發的擺動上。

    “越來越敏感了……”真心的嘆息引來凌麟怨憤的目光,許錄擎借助身體的優勢把尚未恢復的凌麟輕而易舉地控制在掌心:“感謝大哥肯幫我處理公司的事情。現在我要做的,就是專心讓你愛上我。”

    凌麟徒勞無功地反抗,夾雜著壓也壓不住的呻yi,所說的話只能越發顯出無力的感覺:“我……啊……不可能……不……嗚……該死的!愛上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們有的是時間,等你愛上我,就是囚禁日子的結束。”許錄擎逸出讓人牙癢的自信和悠閑:“等你愛上我,我們就出島環游世界。一起死亡,一起重生。”

    華麗磁性的嗓音配合可惡的手嚴重刺激正處于欲望驚濤駭浪中凌麟。

    即使是呼吸的空氣也充滿了yi靡和激情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嗯……我不會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會什么?不會愛上我嗎”相對于凌麟發顫的聲音,許錄擎從容得不象話。語氣堅定地宣告:“你會的,你會愛上我。”

    今天,明天,后天……

    今年,明年,后年……

    我們有無數的日夜…………

    日月星辰,春夏秋冬,都會沾上我對你的愛,更何況是身在其中的你。

    在這個寂靜的小島,你無處可逃,我也││無處可逃……

    end

    番外1

    燦爛陽光下,帶著微微腥味的海風親吻正在互相纏斗的兩道矯健的身影。

    凌麟揮舞著竹刀,豹子一樣向許錄擎撲過去,閃電般凌空下劈。竹刀帶起呼呼風聲,眼看要正中許錄擎的肩膀。

    許錄擎夷然不懼,瀟灑地微微一笑,略側身子,避過凌麟的攻勢,趁著凌麟力氣有老的片刻,抓住竹刀的尖部就勢一扯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原本就已經用上全身的力氣,再被許錄擎惡意地加上一道力氣,凌麟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,失態地向前撲去。

    許錄擎輕而易舉將他壓在地板上,整個人還不知廉恥地貼了上來。

    凌麟扭動著,回過頭惡狠狠地瞪著許錄擎:“滾開!”

    “有本事,自己起來呀。”許錄擎露出促狹的笑容,趁機伏下頭狼吻。

    潤sh的舌頭滑進凌麟的口腔,侵襲布滿神經的舌底,讓凌麟忿忿不已地輕顫起來。

    “嗚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道被許錄擎xi吮去多少口中的津液,凌麟才得以奮力擺脫舌頭的桎梏,飛紅了臉別過頭去。

    “感覺越來越棒了吧?”許錄擎得意洋洋地舔舔嘴角,夸道:“凌麟的吻技也有進步。”

    “滾開!讓我起來!”凌麟粗聲粗氣地命令。

    許錄擎不愿意放棄這樣的美好光陰,依然曖昧地居高臨下將凌麟壓在身下。

    他嬉皮笑臉:“說一聲我愛你,就讓你起來。”

    “不!”

    “不說就一直這樣壓著,直到說了為止。”

    凌麟轉過頭,粗著脖子吼了起來:“那你就這樣壓一輩子!”話出口,才發現說錯了,立即臉紅過耳。他又急又氣的俊臉惹來許錄擎一陣大笑。

    凌麟鼓飽了氣,轉頭不看那張猖狂的臉。

    許錄擎爽朗的笑聲終于漸漸輕了下去。他低頭靠近凌麟,直到差點要碰上凌麟的鼻尖,忽然臉色凝重,用低沉的磁性嗓音對凌麟認真的說:“說你愛我,凌麟。就說一次。”

    凌麟被他突如其來的認真弄得不知所措,呆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為什么要說?”

    “因為我想聽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愛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愛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愛我不等于我會愛你。”

    許錄擎有點不耐煩,挑起凌麟的下巴:“在島上日夜相對了兩個月,總有一點感情吧?”

    “沒有!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沒有?相處久了就會有感情。”

    凌麟胸口起伏,亮亮的眼睛望著許錄擎,想了一想,點頭:“不錯,相處久了,就會有感情。”他停頓一下,很快又接下去:“就算是和一只狗相處久了,也會有點喜歡它。”

    把我比喻成狗?許錄擎皺起英氣的眉,不過轉頭一想,至少這個回答算是有點松動了。表情不由放松一些,反唇相譏道:“我倒不是很介意你把自己比喻成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話被凌麟突兀地打斷。

    “但是你不要忘記了,狗可沒有虐待過我。”

    “虐待?”許錄擎瞇起眼睛:“我已經這樣一心一意對你了,你還記仇?”

    凌麟冷笑:“不要忘記你是怎么把我弄到手的。你喜歡男人,我可是正常人一個。”

    許錄擎臉色也開始陰沈,皮笑肉不笑:“是么?我記得做愛的時候你也很享受啊。只要我這樣碰碰你……”

    粗糙的手爬進凌麟的褲頭,在嫩滑的大腿上游走,隱隱帶著一股電流,引發凌麟一陣不能自制的顫栗。

    甜美的感覺像火花一樣在敏感的神經中閃動,沖擊堅持反抗的理智。

    “你就會咿咿呀呀叫個不停。”許錄擎臉上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,一只手按著凌麟開始扭動的身軀,另一只手繼續探索他熟悉的如上等絲綢般的觸感。“你還說你不喜歡男人。”他低頭粗暴地啃咬凌麟的唇瓣,邪氣地問:“這么快就忍不住,想要我了?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真是漂亮極了。”

    凌麟嘔極了!

    不聽使喚的身體,在許錄擎的誘惑下,徹底地背叛自己,扭動著要求更深的給予。想也知道現在的樣子一定是yi蕩之極,真不明白怎么會這么有反應。

    以前聽說行奴是可以調教的,沒想到現在可以通過如此的方法來驗證。

    不但是許錄擎,連自己的身體也在踐踏著自己的自尊。

    凌麟仰著脖子在許錄擎身下扭動,讓人心癢的媚惑呻yi已經從那張有著優美曲線的唇中不甘心地吐了出來。

    無力感越來越深,一滴晶瑩的液體忽然從緊閉的眼中滑了下來。

    那正在毫不知節制四處侵襲的人似乎僵硬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快,凌麟身上忽然一輕,許錄擎離開凌麟的上方,半跪在一旁。

    他低頭打量凌麟,臉上似乎有幾分惆悵,問:“你干嘛哭?”

    “哭?”凌麟睜開眼睛,舉手抹抹臉,果然sh潤一片。他把手湊到嘴邊舔了舔,不錯,是咸的。

    流淚了嗎?

    凌麟抬頭,愣圓的眼睛死死盯了神色有幾分擔心的許錄擎幾秒,扯動嘴角,嘲諷地冷笑道:“是啊……因為我太興奮了。”

    許錄擎的臉色更難看,像不知如何是好的望著凌麟。

    “你還要不要做?不做我去休息了。”凌麟承認看見許錄擎這副樣子心里有幾分快意,故意譏諷地問。

    “真的這么討厭和我做?”許錄擎真的是受了打擊,繼而困惑地說:“以前看你的樣子,還是很享受的嘛。”

    凌麟不答話,冷漠地盯著許錄擎,眼里的森森的光連許錄擎看了都有點發毛││自從他愛上凌麟后,最怕的就是看見凌麟這樣的表情。

    在島上的兩個月,并不是沒有和凌麟做過。

    開始的時候凌麟傷未好,算是許錄擎快樂的為所欲為的時光。

    可后來凌麟越來越難伺候,即使心情好對許錄擎溫言笑語一聲,忽然又會想起以前受的委屈,對許錄擎咬牙切齒。

    說變就變的性格把一個堂堂天平集團總裁折騰個半死,許錄擎現在才深刻體會什么是自作孽,不可活。

    凌麟盯許錄擎一會,冷哼一聲,站起來向著門就走,被許錄擎一把拉住。他冷著臉,轉過頭,目光集中在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上,冷漠地一瞥。

    許錄擎故意輕松地問:“不是要我教你嗎?這么快就不學了?”

    凌麟四處張望,找到那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個角落的竹刀,沉著臉:“反正打不過你,學來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要怎么樣?”許錄擎忍著氣問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怎么樣!”

    “凌麟……”許錄擎嘆氣,以往威風凜凜的樣子如今撒上一層憂慮的影子:“你不要這樣好不好?我是真的真的愛你。我會盡我的能力,讓你快樂。像我這樣愛你的人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,我向你保證!”

    凌麟在許錄擎面前站得筆直,任許錄擎抓著他的肩膀,大聲地說:“我要回家!我要離開這里!”

    許錄擎黑起臉,沙啞著嗓子拒絕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早料到是這個答案。提出無數次相同的要求,得到無數次相同的答案。

    凌麟無所謂的聳肩,冷冰冰地說:“不行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扳開許錄擎搭在他肩膀上的手,頭也不回地走掉。

    剩下許錄擎一人,呆呆望著他消失的背影,許久才低聲詛咒著,垂頭喪氣將練習用的竹刀等一件一件收拾起來。為了在小島上享受徹底的二人世界,這里沒有任何的下屬和仆人,凌麟自然也不會干什么活,所以一向嬌生慣養的許錄擎,就成為了這里理所當然的清潔工、廚師、菲傭和管家……

    整整兩天,凌麟沒有和許錄擎說一句話。

    他餓了就出來飯廳吃飯,沒事就自己到海邊散步,一天到晚冷著臉,見到許錄擎就把他當成隱形。

    許錄擎知道凌麟個性激烈,也不怎么敢去惹他,生怕弄巧反拙。總是待在一旁靜靜看凌麟在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大抵是男人真的天生命賤,凌麟越發脾氣,許錄擎越怕凌麟生氣。他此刻愛凌麟的心有增無減,只在旁邊看看凌麟的側臉,瞧瞧凌麟漫步的身影,就覺得意中人美得不可方物,幸福無比。

    對比起許錄擎以前玩弄他人的品行來,只可以說一聲報應。

    又過了一天,凌麟早起,出到飯廳吃早餐。照例對許錄擎視而不見。

    揭開早餐的蓋子,凌麟對著早餐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涼菜黃瓜一盤、黃瓜火腿夾面包、雞蛋炒黃瓜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,背對著許錄擎悶悶地說:“你知道我不吃黃瓜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許錄擎微笑:“我不過是給你一個借口對我發發牢騷。知道你有幾天沒對我說過一個字了嗎?”

    凌麟修長勻稱的背影有一點僵硬,他垂著腦袋一聲不吭地專心致志把面包中的黃瓜一點一點挑出來。

    許錄擎心里嘆一聲氣,走進廚房,端了一盤新鮮的專為凌麟準備的早餐出來,放在凌麟面前。

    凌麟沒有看許錄擎,依然垂著頭,很斯文的,安安靜靜將一份早餐全部送進了肚子。

    整個早餐,都非常的沈悶,連清晨新鮮的海風都吹不開重重的壓抑空氣,許錄擎有點煩躁地轉著手里的打火機。這個時候凌麟已經吃完了,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許錄擎以為他會像平日一樣出去散步,或者出去游泳,反正就是到房子外面去,避開許錄擎。沒想到凌麟一直坐在餐桌旁沒有動,似乎在低頭想什么。

    許錄擎在凌麟身后的沙發上坐著,看不到凌麟的臉色,心里隱隱有點不安。

    “我爺爺后天八十大壽。”隔了很久,凌麟背對著許錄擎,輕輕地說。他說話的聲音太輕,許錄擎要豎著耳朵太聽見他在說什么。

    許錄擎敏感地問:“你爺爺八十大壽?你想跟我說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跟你說什么。”凌麟一動也不動坐在桌前,機械地用叉子攪動盤中剩下的果醬。

    許錄擎站了起來,邁著一貫的優雅步伐,走到凌麟身后,大手覆上細致結實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凌麟,你很想家里人?”

    很長時間的沉默,凌麟不說話。

    許錄擎等了很久,再問:“你想家里人嗎?”

    凌麟英俊的臉有幾分蒼白,把牙齒磨地吱吱作響,裝做毫不在乎地說:“我想什么,不關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兩人又沉默無言。

    凌麟爺爺大壽前一晚,凌麟幾乎沒有閉眼,開著房間的小壁燈對著海的另一頭望了整晚。

    許錄擎站在對面的窗臺上盯著他修長落寞的身影,也是一夜無眠。直到凌晨橘紅色的陽光印出凌麟冷傲俊麗的側臉輪廓,許錄擎才長長地帶著無可奈何的沉重嘆了一口氣,撥通島上唯一可以對外聯系、只有他本人才有密碼開啟的電話。

    震耳欲聾的引擎聲吸引凌麟的注意,他抬頭望著天空中由遠而近的小型飛機,抑制不住驚訝的眼神。

    畢竟,在被困在這荒涼的島上兩個月,他幾乎以為從此與世隔絕了。

    飛機!

    從沒有想到,從小就熟悉的,每天在天空中可以仰望到的現代交通工具,也會有讓他如此興奮的一天。

    為什么會有飛機?凌麟看著飛行高度逐漸降低,似乎要降落在小島的某個地方,疑惑地朝對面許錄擎的房間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那恨不得把自己吞進肚子里的許錄擎………

    許錄擎知道召來的飛機已經降落,踏著緩慢的步子,走到凌麟身后。

    “凌麟……”

    凌麟心中狂跳,隱約感覺到自由的希望。他克制住自己,鎮靜地轉身,不帶任何表情地望著許錄擎。

    許錄擎陰沉著臉,英挺邪魅的獨特氣質似乎染上一絲猶豫和惶恐,他將牙關咬得緊緊,彷佛這個時候只要說錯一個字就會失去最珍貴的東西。

    盯著眼前那雙深邃如子夜般的星眸,許錄擎清楚看見,那里面倒印出的自己是如何的不安。他對凌麟說:“你可以去見見家里人,遠遠的望一眼。”

    凌麟的眼睛亮了起來,像身體里被注入某種能量。他優美的紅唇微微彎起一個驚喜的弧度,雖然他知道不應該為這樣的事情感謝許錄擎。

    如動蕩的水波一樣的美態讓許錄擎有點目眩神迷,但他還是狠著心腸加了一句威脅:“只允許你看他們,不許讓他們看見你。凌麟,即使你大聲呼救,我還是有辦法立即把你綁回來。如果你想逃走,就再也不要指望離開這里。”

    凌麟為了即將到來的見面,決定忍氣吞聲。他輕點下巴,肯定地說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許錄擎打量他好一會,似乎確定凌麟知道要遵守什么規則,才勉強將他帶到正在快速轉動著螺旋槳,發出巨大噪音的飛機前。

    凌麟按捺不住興奮的心情,鉆進飛機。許錄擎冷冷看著他毫不壓抑的歡欣笑容,沒有立即尾隨他上機。站在被螺旋槳卷起的風沙中,許錄擎還在最后一次考慮這樣做是否正確。

    凌麟見到家人后,又怎么肯繼續乖乖待在我身邊?

    該不該停止這愚蠢的行動,把凌麟叫下來,讓飛機立即飛得遠遠,從此還是我們兩人。

    凌麟坐在飛機的客座上,等著許錄擎上來,恨不得立即起飛。

    他望望站在飛機艙口的許錄擎,似乎感覺到他的想法,微微變了臉色,咬著下唇,緊張地盯著許錄擎。

    “凌麟……”

    凌麟的心猛烈地跳動起來,尖起耳朵聽著許錄擎夾雜在巨大噪聲中的平靜聲音。生怕許錄擎會開口叫他下去,告訴他,取消這次飛行。

    但許錄擎只喚了凌麟的名字,看著凌麟已經變得有幾分慘白的臉,有點不忍心。沒有再說什么,他跨步邁上飛機,坐在松了一口氣的凌麟身旁。

    飛機立即就起飛了,直奔凌麟的家鄉,凌麟親人所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整個路程相當沉默,空氣像凝固了一樣。

    許錄擎黑著臉,散發焦躁不安的氣息,連帶著原本應該心情愉快的凌麟也不安起來,害怕他會忽然改變主意,讓飛機折返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的機場,凌麟急忙站起來下飛機,被身邊的許錄擎忽然一把抓住手腕,掀翻在座位上。

    許錄擎今天的力氣莫名其妙地大,狠狠壓在凌麟身上,像野獸一樣狂亂地襲擊凌麟甜美的唇。

    如暴風掃境,強烈得讓凌麟幾乎窒息。

    凌麟在這樣熾熱的長吻下戰栗,像被捕抓到的弱小生物一樣無助。

    “凌麟,不要忘記,在你家人的心目中,你已經死了!”許錄擎沉著嗓子,飽含威脅地對氣噓喘喘的凌麟說。“你已經死了!你已經不是他們的凌麟,你是我的……”他盯著凌麟的眼睛,粗魯地挑起凌麟的下巴,沙啞著說:“凌麟,你是我的!說!說你是我的!”

    凌麟整理著急促的呼吸,全身乏力地躺在許錄擎身下。他仰起傲氣的下巴,冷冷重復許錄擎的話:“我是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這話像一顆靈丹妙藥,緩解許錄擎緊張的神經。身上每一根緊繃的神經都松弛下來,他放開身下的凌麟,為這句類似承諾的話露出溫柔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來……”許錄擎紳士地扶起凌麟,堅定地抓著凌麟的手不放:“讓我們去看看你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凌麟爺爺的八十大壽是一件大喜事。

    近來生意順利的凌父特意在五星級酒店為老父親擺壽酒。

    凌麟和許錄擎坐在停放在酒店門側的房車上。雖然這車名貴少有,但停留在五星級酒店的門外,并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。

    五點多,請宴的主家在酒店門口迎接貴賓。凌麟隔著單面可視玻璃,在車里用發紅的眼睛貪婪地看著門口久別的親人。

    許錄擎在車內緊緊從背后摟著凌麟的腰。他已經設置了車內鎖,確保凌麟不能打開車門,但他依然害怕凌麟忽然從眼前消失。

    穿著喜氣的紅套裙的姐姐和姐夫站在門口招呼慶賀的親友。父親似乎老了一些,穿著非常適合他文雅氣質的黑色西服,正在和親友寒暄。

    小叔也來幫忙,不斷笑著對陸續到來的親友指路:“三樓南山廳,六點半開宴。” 又和熟悉的凌父公司里的管理人員打招呼:“伍副總,先打打麻將,上面已經開了好幾桌了。”

    許錄擎安排周到,在門口和宴會的地點都放置了竊聽器。凌麟聽著父親姐姐的聲音,心里又疼又酸,忍不住手肘向后一橫,在許錄擎的胸口狠狠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許錄擎悶哼一聲,隨即安靜下來,只是抱著凌麟的腰不放。

    親友陸續到來,在門口招呼客人的人越來越多,幾個年輕的表妹也來幫忙。

    忽然一陣騷動,原來今晚的壽星到門口來了。

    “爺爺!”凌麟輕呼一聲,貼上冰冷的車窗玻璃,呆呆這看著自小最疼愛他的長輩。

    老壽星今天精神奕奕,穿了一身喜氣洋洋的唐裝,花白的胡子也被孫女們精心地修飾過。

    “爸,你下來干什么?怎么不在樓上坐。”凌父趕了過來,堆著笑問。

    正攙扶著凌麟爺爺的凌母身上著了一套精致的繡花旗袍,份外雍容華貴,連忙解釋說:“爸說想下來看看親戚們可來齊了,隨便走動一下,疏散筋骨。”

    “我來看看,今天人可來得不少。”老人家呵呵笑著,忽然皺起眉頭:“凌麟真的不來嗎?”

    聽到自己的名字,凌麟猛地一震。

    周圍的人為難地對視幾眼。八十歲高齡的老爺子剛做了心臟手術,誰敢把凌麟去世的消息告訴他。發動全家上下的人,絞盡腦汁編出無數的謊話,才把他給蒙住,沒想到這個時候又問起來。

    “爸,凌麟要實習呢,這個算成績的,他趕不來。”小叔訕笑著解釋。

    其它人立即也行動起來,七嘴八舌地安慰著。

    “現在的大學都這個樣子,要學生去下工廠實習,像咱們當年下鄉。”

    “實習?”老人家不高興地哼哼一下:“放假都一個月了。放假不回來也就算了,學習要緊。可怎么爺爺大壽都不回來看一下?”他老氣橫生地用指頭點點凌父: “我看他是心里沒我這個老頭子。你打個電話問他,從小誰最疼他?”

    凌父心里像被刀戳的一樣疼,陪著笑臉說:“他昨天打了電話回來,請我們代他向爺爺問好,說回來要單獨陪爺爺補過生日呢。”

    滿是皺紋的臉立即有了幾分神采,眼睛里逸出笑意:“他打電話來了?我問你們要號碼,怎么說他實習的地方不能打電話?” 又板起面孔:“接了電話,為什么不叫我聽?工廠里只怕辛苦,我們家凌麟受不得的。”

    凌母急忙應道:“他是借了工廠里師傅家的電話打的,求了人家不少時間才肯的呢。昨晚爸您睡了,我們沒敢吵。您今天是壽星啊,大局全靠您主持呢。弄個熊貓眼出來,親戚們不笑話嗎?”

    老人家爽朗地大笑起來,指著凌母說:“算你有理,算你有理!叫他快點回來吧,也沒見過這樣的學校,放假不讓學生回家團聚,把人弄去工廠的。也不想想人家父母不見兒子半年,心里惦記著。”

    周圍的人都心里垂著淚陪笑,點頭稱是。

    凌麟在車上聽得心如刀絞,眼淚早一串串往下墜。

    他咬著牙拼命地拉著車門的扳手,被許錄擎按住。

    “凌麟,不許出去。”他盯著凌麟sh漉漉的眼睛,殘忍的說:“你已經死了,你的家人只當你已經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混蛋!”凌麟大吼。

    良好的隔音設備阻止了聲音的對外傳播。近在咫尺的親人并沒有意識到他們為之心疼的凌麟就在身邊。

    “爸,這里風大,你先上去吧。上面的客人不見了主人,這怎么行呢?”

    “好!我上去,你們也快點,等下就開席!”老人家笑花了臉,讓凌母攙扶著上樓去了。

    眾人目送老爺子上門,才沉重地吐出一口氣。

    凌父哀傷地嘆息一聲,對凌麟的姐姐說:“你去買份禮物,就說是凌麟寄過來給爺爺的。”

    凌麟姐姐輕輕點頭,忽然眼眶一紅,眼淚就要滾下來。

    姐夫連忙握著她的手,低聲說:“別哭,等下紅了眼睛,爺爺問起怎么辦呢?”

    她也不想哭,但心里越來越痛,再也壓抑不住,纖手摔開丈夫,捂著嘴就跑開了。眾人心下側然,臉色都不免有悲切之情。

    痛失弟弟的女子跑了幾步,在豪華房車的一側藏了起來。

    眼淚已經流滿了整張化著淡淡粉妝的臉,她靠在車窗外,拼命捂著嘴巴,不敢放聲。嬌柔的肩膀抽cu著,比尖聲的哭泣更讓人悲涼。

    “姐姐……”凌麟望著窗外緊貼在玻璃上的熟悉背影,呆呆這呼喚著。

    他突然用力將身邊的許錄擎推開,大叫起來: “姐姐!姐姐!姐姐!……我在這里!我在這里!”

    他一邊拼命大叫著,一邊發瘋似的用雙手捶著單面可視的防彈玻璃。

    凌麟的聲音并沒有傳出去,姐姐只是轉身,疑惑地看一眼發出輕微敲擊聲音的玻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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